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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演员的淫乱史(18)
2008-11-25 1:46AM / 標準BLOG / 工作日志 / 會員可以看

一个女演员的淫乱史(18)
白聪的故事深深地触动了我的灵魂,面对如此相似的经历,不知是沆瀣一气还是臭味相投,令我对眼前的这个刚刚相识的女人平添几许亲近。
白聪见我眼泪汪汪,她又从烟盒里取了一支烟点燃,这次她没有让我。她说:“你不用可怜我,我是一个令人厌恶的人。不久,我就在影视圈混了个脸熟。可惜的是熟悉我的不是观众,而是一头又一头吃大粪的猪。我与无数制片人、导演、演员上过床,可恨的是这群混蛋个个吃人饭不拉人屎,在床上说的天花乱坠,下了床一转身就不认账了。回头还使劲埋汰你说:‘你不就是一辆公共汽车吗?谁坐不是做!’我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有一次,一个导演接连与我睡了一个星期,可是戏开机后,他便不再给我打电话了。我这个气呀,喊着叫着跑到他们拍摄现场,当面质问他为什么答应我的角色不让我演。你猜他怎么说?”
我说:“他一定是说有人把你挤了。”白聪道:“能说出那样的人话还行呢。他说:‘我们剧本里没有妓院里的戏,让你演什么呀?’我的火呼地一下就上来了,一脚将监视器踹倒。那导演大喊一声,四五个场工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抓住我的胳膊腿。那混蛋导演说:‘送他去派出所,免得脏了拍摄场地。’我说:‘去就去,我正要去告你呢!’那导演毫无惧色道:‘去告吧,哪告我哪接着,天下奇闻,还从没听说过一只鸡能打赢官司的呢。’剧组的制片主任更损,他说:‘导演,她要是有本事召开一个记者见面会就更好了,我们这部戏准保未播先火。’到了派出所,我将那导演的丑行复述给警察听,一个年长的警官说:‘你说了那么多,可有什么真凭实据?’我这才像霜打的茄子,蔫巴了。我哪里有什么证据呀,再说,那时也不知如何取证。后来,我遇到一位大姐,她是专门为演员做经纪人的,经她指点,我这才摸清门路。可是,由于我常年奔波劳累,生活上放荡不羁,纵欲无度,原本较好的面容很快就抽巴成现在这德行了,我今年才二十四岁,看上去像大妈。那些专找嫩草吃的公牛们,已经对我失去了兴趣,所以一年也钓不到几条大鱼。”
我没太听懂白聪的话。白聪马上道:“实话对你说吧,我后来做的事说白了有点像色情敲诈,就是把与他们做那种事的过程或用录音机,或用照相机、摄像机纪录下来,回过头让他们付出他们应该付出的代价!”
我说:“这可是违法的。”白聪道:“你放心,我们专门找有名有地位的混蛋下套。他们平时在公众面前人模狗样惯了,宁愿舍财,也不敢丢人现眼。再说了,他们作恶多端,受点教训也是咎由自取。可惜我已经是昨日黄花,招不来蜂也引不来蝶了。妹子,你年轻,又漂亮,这样瞎跑乱撞,一年演不了几个小角色更挣不到大钱不说,搞不好还得让那些家伙玩了白玩。你听姐一句话,青春有限,过期溃烂,一定要好好利用。咱们女人不就这么点本钱吗?既然那些臭男人个个是馋猫,咱就让他吃。可是咱不能让他们白揉搓,一分钱一分货,价钱得咱们自己说了算。我对你这样说吧,搞好了,一年搞他个几百万绝对不成问题。有一次一个香港的演员包了我十来天,完了想给几个小钱打发我。我那姐们将偷拍的录像给她一看,他立马草了,砍了半天价,最后还是让他出了五十万才把录像带给他。”
我虽然反感并厌恶白聪的所作所为,可是我不厌恶钱,而且,阿力的生命需要钱来挽救。为了救阿力,我还有什么事不能做的呢。另外,正如白聪所说,眼下影视圈到处充斥着性交易,金钱交易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各种隐晦交易,要想靠个人努力演戏挣钱,解决温饱也许不成问题,但要挣大钱比登天还难。最主要是没有机会。大的影视公司先花重金吸引一些大腕演员和导演加盟,而后廉价签约大批无名演员充斥队伍,常常是以大腕带小卒,捆绑式地几乎将每个剧组的主要角色一锅包,小的影视公司为了争取角色,不惜与剧组制片人和导演进行权钱色交易,那些无头乱撞的“漂”们,八仙过海,各显其能。搅扰的影视圈翻江倒海,乌烟瘴气。因此,影视圈已经实实在在进入恶性争斗时代。而我眼下更无意所谓的演艺事业,我需要钱,需要大量的金钱来救助阿力的生命。而且,时间正在争分夺秒地与我争夺阿力,我没有机会也没有能力与现实和金钱讲条件。
白聪见我的心有些活泛,便道;“你不必有什么顾虑,那个叫什么的名人不是说了吗,路是人走出来的。就说海外一些知名的明星吧,不是靠大老板黄金轿子抬捧起来的,就是靠脱和睡混到今天这份儿上的。只要出了名,人们就不会在乎你的过程是美、是丑还是脏的了。那个靠拍三级片出名的港台影星,现在大街小巷还不是都贴着她的照片和广告?观众把她当宝贝,好多男人还把她当作梦中情人呢,人们怎么不嫌弃她脏呀?因为人就这德行,随风入流,大家都说好,臭的东西也是香的,大家都腻歪你时,你就是金童玉女,也会被人说成不男不女或是狗男狗女,甚至把你埋汰的连猪狗都不如。还有海外一个同性恋歌星,活着的时候谁见谁骂,后来那人活够了自己走了,人们这才怀念起人家来,现在是谁提谁抹眼泪。我对你说,就你这形象和你在香港的那段经历,许多色狼想结识你还不知从哪个门往里钻呢,你不火,就拿姐姐我试问!”
我说:“我现在虽然急等钱用,可是我不赞同你那种做法。”于是我将筹钱给阿力治病的事告诉了她。白聪笑了:“妹子,缺钱你开口不就得了。姐现在手头有张卡,里面有两万,你先拿花去,啥时候有钱啥时候还,没钱就算姐送你的见面礼,谁让我和你有缘来呢,我不帮你谁帮你。”
说着将一张银行卡塞在我手里,接着道:“哪天你出了大名,别忘了姐姐,我就知足了。说到挣钱,凭体力咱不中,讲运气咱不走字,你去和人家张口要吗?一个大子都不见得有人给。所以,只能动脑筋。男人的钱包把得虽紧,但是只要找准口,并不难掏,那些一掷千金的土老冒有的是。前几天一个剧组制片人就套住一个大款一千多万。”
我说:“怎么那么容易?”白聪道:“二百五呗!原来那个大款是个超级追星族,特喜欢台湾一个叫什么超级美女的演员。其实那演员早她娘人过不惑了。可是那大款却天天守着那美女十八岁的照片做春梦。那个制片人戏刚刚开拍就断火没钱了,听说有那么一个超级大款后,就去忽悠那老兄,说不但可以请到台湾那个美女来演戏,而且还能圆大款与美女一夜春梦。那大款问什么条件。那制片人用手指头在空中画了一个圈,那大款很快明白并说:‘多少钱老子都肯出!’那制片人也他妈真黑,就说:‘那妞就喜欢钱,您拿一千万我去请,保证随叫随到,她见您这么风流倜傥金钱如山,说不定美女爱英雄,一跺脚会嫁给您呢。’大款一听心花怒放:‘那算个啥!钱是王八蛋,花了再赚!’不过那大款也不是十足的冤大头,拿出一千万给制片人,但要以整部片子做借贷抵押。那制片人是个盲流,管那么多呢,一口答应。果然将台湾美女请来,大款如愿以偿与美女多次共进晚餐,而那制片人没用二十天就把一千万给花完了。那制片人果然守信用,还不起钱,就将只花了三百万拍摄的十几集烂片子送给了那个大款。”
白聪说到这笑道:“这就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妹子,不是姐姐吹牛,你的美貌加上我的头脑,挣钱,那还不是像从自家菜地拔小葱一样方便省力!”
俗话说,性格决定命运。如果说演艺圈的确是被一些流氓制片人和混蛋导演给搅扰的鸡犬不宁,那么像白聪一样拿卖身当面包吃、比发廊里的小姐还下贱的人,就是将水搅的更混的一群赤身裸体还不够刺激的钻在大粪底下自得其乐的蛆。他们天生好吃懒做,梦想不劳而获,哪怕是一厘钱的小便宜,也会打破脑子争得你死我活。他们宿命,妄想喝圣水变成仙女,吃不老丹长命百岁,懒惰到吃新鲜水果嫌牙累,活动一下手脚怕指头痛的地步。唯独见了男人眼睛发亮,没有脸皮,丧失自我,像一条条饿狗在路边乞怜,两只眼睛放射着绿光。可是他们却忘记了自己刚刚从垃圾堆里钻出来臭不可闻。这样的人所走的道自然不会是人间正道,甚至连小道都算不上。可是他们却十分赏识自己的旁门左道,大张旗鼓地站街叫卖,就算在人群中裸奔也不感到难堪和羞耻,这就像人们常说的,当一个无知的人将无知当有趣来把玩的时候,日夜就没有黑白之分了。还如人们讽刺的那样,冲动是魔鬼,当一个自恋的连是非都颠倒的人一旦冲动起来就是恶魔了!于是社会出现了这样的怪现象:反复重复的是愚蠢,大口狂饮的是肮脏!
与白聪相识的第二天,我们的毒蝎计划便有了眉目。一见面,白聪就对我说:“今天要去见一位副导演。”我说:“副导演有职无权,更不会有多少钱,岂不是瞎耽误工夫?”
白聪诡秘一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如果搞不定小鬼,我们是见不到阎王的。见不到阎王,也就得不到御赐,如何实现我们的宏伟计划?”
我说:“如果那副导演提出那个怎么办?”白聪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见机行事!”我说:“导演为什么不亲自挑选演员?”白聪道:“那多掉价呀?现在干什么都讲究身份和排场,不经过五关八门,想进入正厅,除非你有通天本事。”
我说:“怎么讲?”白聪道:“比如你有当大官的干爹干妈,当然最好是主管影视的八姨二大爷给你写了条子,你去见组就畅通无阻了。”
我说:“上哪去攀呀?”白聪道:“也不一定就真认什么干爹干妈,只要有机会见面,吃顿饭,合个影,你只管加以利用使劲招呼就是了。有一个女演员,与一位女领导参加过一次公益活动,在一起合了一个影,据说那位女领导曾经顺口说:‘你们的年龄才与我女儿一样大,就这样有成绩,真是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呀!’那个女演员十分精灵,就说:‘我们都是您的女儿。’那领导很高兴道:‘说得好!祖国需要你们这样的优秀儿女!’从此,那女演员见人就说那位女领导是她干妈,可蒙住好多导演和制片人。后来那位女领导被免了职,女演员再也不提她干妈的事了。”
在北影厂对面一家招待所里,我和白聪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副导演。他叫郭欲旺,五十出头,连鬓胡,塌鼻子,小眼睛,说话有点歪嘴,满脸红疙瘩。一见面,倒是很热情。因为白聪早就与他相识,所以见面后他就虚头吧脑搂住白聪的细腰道:“聪聪,你可想死我了,没事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呢,就是不吃饭,咱们坐在一起聊聊天又有何妨?”
白聪用屁股蹭了一下郭欲旺的大腿道:“哎呀我的郭大导演,你可真会放马后炮,哪次我来找你,你不是忙得死去活来,别说与你一起吃饭,连说半句话的机会都不给我。要不是我今天带来个漂亮妹妹,你见不见我还是一回事呢!”
郭欲旺立即将脸转向我,端详半天道:“这丫头好像有点脸熟,不过想不起在哪见过。”白聪对准郭欲旺的肥腰使劲拧了一把道:“你大导演眼睛里天天美女如云,真是看花了眼了。这是我的表妹,姓何,叫雅琦,刚从香港来到大陆寻求发展,你可要多多关照,她可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呢!”
我不自在起来。我怎么突然成了从香港来大陆的她的表妹了?我一个翻江倒海的下贱女人竟然摇身一变成了黄花大姑娘了,真是可笑,这年头,谁还会相信影视圈里有处女!
白聪见我十分尴尬,便挣脱开郭欲旺的手,将我拉到他面前道:“郭大导演,看见没有,这可是倾国倾城,好多导演想见我们琦琦一面,我都懒得理他们。为什么?这叫美女献给英雄,千里马送伯乐。那些虾兵蟹将整天就知道瞎喊乱叫,到来真格得的时候,个个都成了缩头乌龟。你郭大导演不一样,你是秦浏甘导演的影子,你看上的演员,秦浏甘导演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其实大家都明白,别看秦浏甘导演又是在国际上拿大奖,又是被邀请做多个国际影展评委,可是如果没有你郭欲旺大导演给他在幕后出谋划策撑门面,他秦浏甘导演就是瘸腿的马,跑不了两里路就得歇菜。”
白聪的话显然让郭欲旺十分受用。他道:“也只有你白聪能理解我。所以,我现在的工作压力是越来越大。就说选演员吧,不敢有丝毫马虎。你是知道的,别看秦导六十来岁了,可是耳不聋眼不花,尤其是对女主角,那简直就是鸡蛋里挑骨头,丁点不如意,眼皮都不愿意睁一下。所以,我的工作虽说不上如履薄冰,但用心惊胆颤来形容并不过分。”
白聪道:“想不到你郭大导演如此谦虚,让我白聪佩服的五体投地。不像那些骗吃骗喝的家伙,嘴里说的天花乱坠,恨不得说导演都叫他二大爷,等真要他们办事的时候,个个推三阻四,能躲就躲,能藏就藏,躲不掉藏不了时也是推给你一大堆不是。你郭大导演就不一样,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尤其是对朋友,那可真是菩萨施舍,毫无保留。圈里人都传你是及时雨宋江呢。”
郭欲旺道:“就你这两片嘴会说。不过我可要对你说清楚,你这个小妹我可以向秦浏甘导演推荐。但是,现在秦浏甘导演可不是从前的秦浏甘导演了,自从在国际上拿了大奖后,投怀送抱的趋之若鹜,就连那些红得发紫的明星大腕都天天围着他转呢,那些无名小卒更是像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轰都轰不散。这不,现在秦浏甘导演连家都不敢回了,就是住豪华酒店也是三天两头搬家。还有那些狗仔队,无孔不入,搅得秦浏甘导演日夜不得安宁。”
白聪道:“该怎么安排我听你的。总之,只要让秦浏甘导演接见我们琦琦就行。不然,琦琦就是再漂亮再有明星潜质,见不到真佛怎么能够获得真经呢。”
郭欲旺道:“这点你放心。别人的账我可以不买,你白聪的面子我几时拨过?不过我刚刚说了,秦大导演不同从前了,胃口越来越大,眼力架越来越高,咱不能什么人都向他推荐,一旦碰了钉子,下次就不灵光了。”
白聪何等聪明,赶紧道:“我把琦琦给你留下,该怎么调教任由你郭大导演。这个圈里我就服你一个人,说话就像板上钉钉,从来不含糊。”
郭欲旺喜笑颜开道:“你也别竟拿好听的忽悠我。既然你们这样相信我,我也只能勉为其难了。我现在还要去向秦浏甘导演汇报工作,晚上你让这个小妹来找我吧,我尽量挤出点时间指点她一二。”
当天晚上,白聪送我去郭欲旺下榻的酒店。路上对我说:“郭是个关键人物。能不能钓到秦浏甘这条大鱼,胜败在此一举。你要记住,小不忍则乱大谋。搞定了郭欲旺,就成功了一半。”
说着,白聪递给我一支烟。我已经离不开她的“香烟”。点燃后,白聪将一支笔状录音机塞到我手里道:“这东西对郭欲旺那家伙没有什么威慑力,不过积累点证据罢了。你进屋前就将录音键按下,能录二十几个小时呢。记住,放在手包里,将手包放在离你人近的地方。到酒店门口你自己进去就行了,我在这脸熟,不方便久留。”
我轻轻敲了几下房门,郭欲旺马上打开,笑道:“真巧,我刚刚回来,你就来了。”我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郭欲旺道:“没有办法,从早到晚一天忙得死去活来,连喘口气喝杯茶的工夫都没有。”
他让我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道:“白聪说你是从香港来的,可我听口音你像是西北的。”
我说:“我出生在西北,在香港呆过一段时间。”郭欲旺道:“这不奇怪。香港现在好多明星大腕都是从大陆去的。香港艺术环境比较宽松,便于艺人发展。”
我说:“但那里不适合我。”郭欲旺道:“你不必谦虚。如今大陆政策放宽了,不光是艺人,连一些留学国外的学者、教授和博士们都回流了,可见我们国家的确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尤其是文化艺术,发展更加活跃,现在连台湾、香港的艺人都一股脑地签约大陆影视公司,可见中国的影视事业繁荣昌盛的日子来临了。”
郭欲旺说着仔细打量了我一会,兴奋地道:“天生丽质,气质不凡,加以磨砺,必成大器。你现在就缺乏我这样的伯乐推举一把。既然你我有幸相识,也算是缘分不浅。不过,我们的秦浏甘导演对女演员身材要求特别苛刻,很多脸蛋漂亮的姑娘都因为身材不济最终与角色无缘。”
说着,他让我站起来,在他面前转了几个圈后道:“你是白聪大力举荐的,我就要对你负责到底。”说着,他也站起来:“你有多高?”我说一米六多。他说:“有多重?”我告诉他四十多公斤。他说:“看着不太像。我掂量掂量。”
说着,他从后面将我抱起来,上下掂量了两回,接着道:“胸围、腰围和臀围都是多少?”我说了个数,他道:“也许你衣服穿的太多了,从外表看不出来。”
我不想再与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爽性道:“郭导演,那我给你脱了衣服让你好好看看行不?”郭欲旺立刻眉开眼笑道:“那感情好。不亏是在香港呆过,就是大方开朗。”
他说着话,我已经将外衣全部脱掉,就剩下胸罩和三角裤了。郭欲旺假模假式左看看右看看,看着看着他就管不住自己的手脚了,一会拉拉我的胸罩带,一会拽拽三角裤。
我说:“那我就都脱了,你好看仔细。”没等我全部脱完,郭欲旺裤裆已经叮咣乱响,我见时机成熟,在郭欲旺脸上摸了一把,他便顺势将我抱起来,放倒在床上,干净利索地脱光衣服,像猪吃屎一样从我的脚一直舔到我的额头。
当郭欲旺气喘吁吁从我身上滚下来后,我一把将他抱住道:“你可不能像其他人那样,玩完了不办事。”郭欲旺亲了我一下道:“小宝贝,说啥呢,打听打听去,我郭欲旺是那种吃人饭不拉人屎的东西吗?”
我说:“就算你讲意气守信用,可是那个秦浏甘导演会买你的账吗?”郭欲旺道:“老子说一,他不敢说二。老子说鸭子,他只能说扁扁嘴。”
我说:“听说他脾气可古怪了。”郭欲旺道:“那要看对谁了。你看看古代的皇上,对六部九卿可能会威风八面雷霆万钧,甚至说杀就杀说砍就砍,可是唯独对太监和身边的侍卫不会。为什么?别看皇上表面冠冕堂皇,可是他也吃五谷杂粮,也有七情六欲,骨子里甚至比常人更肮脏龌龊。可不幸的是他是皇上,是穿龙袍戴金冠万众瞩目万民欢呼的万岁,所以,他就是想干一些他想干的事,也不能光明正大名正言顺随心所欲地去做。不过皇上就是皇上,他想做而不能去做的事情,有人会去帮他完成心愿,这些人就是整天不离左右前呼后拥伺候他的太监和侍卫。这就是历史上的有名宠臣嫪毐、魏忠贤、和珅等人得宠后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却获得皇上恩宠并护佑的原因所在。因为他们的行为是魑魅魍魉狼狈为奸,互相利用,互取所需。”
我说:“这与导演关系大吗?”郭欲旺道:“当然大了。人一出了名,身上就会挂满光环。可是,大多数人并不能安身守分操清敬业,而且,名气越大的人,欲望越多。但是由于他们窃取了牌坊又羡慕婊子,于是便两面三刀起来,人前做人,人后做鬼。但是他们还没有裸奔的勇气,于是像我这样的人就派上用场了。想他们所想,供他们所需。天长日久,我们是他们手中的工具,他们也逐渐变成了我们手中的王牌。我再给你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你就明白了。如果你想升官发财,你去向某位领导行贿受贿,那大多会碰钉子,如果你把门子走进他的秘书的办公室,一定会马到成功万事大吉。”
郭欲旺说到这里,突然抱紧我道:“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得到医院去修补一下处女膜,秦浏甘现在是非处女不见!”
白聪听了我的描述,哈哈大笑道:“这些王八羔子,竟他妈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吃了大粪也要大几个咯!玩就玩吧,还非要玩出名堂,玩出身份和地位!处女?好,他喜欢,咱们就给他缝上。一分钱一分货,要不将他心肝五脏抓挠舒服,他们是不会知道姑奶奶也长着三只眼的!”
我说:“那能行吗?处女膜是天生的,破了怎么可以修复呢?”白聪道:“这都是被那些混账男人给逼迫的。说好听了叫修复,说难听叫装比!要说缝,最该缝的是那些男人又脏又臭又肮脏龌龊的嘴!我倒是很怀念封建帝王时代,把那些想掌权想一步登天的男人都赶进皇宫里做太监,少了半斤四两,他们也就不胡思乱想了!”
我说:“修复处女膜,一定很痛苦。”白聪道:“哪里是痛苦那么简单,简直就是往伤口上撒盐。”
我怯生生道:“姐,你———”白聪打断我的话:“我修复过三次,心窝子里动刀子,一次比一次难受。”
我说:“那我可不修复。”白聪道:“付出多大的代价,赚回多少本钱。再痛苦也得修复。只有你切身体会到男人给你带来的痛楚,你才会以百倍千倍万倍的报复心去收拾他们,而且不会有丝毫怜悯之处。”想想迈向生命深远的阿力,我只好向白聪点头。
无论从哪个角度说,修复处女膜,都是对女性的歧视与羞辱。因为在你修复时,无论你面对的是一个或者是多名医护人员,都在赤裸裸地告诉对方,你的贞操已经不复存在,就算是那些医护人员个个操守职德,对你的秘密守口如瓶,但是,埋在你心里的创伤永远不会得到平复。虽然打了麻药,可是我依然能够感受到医生的手术刀在他那双充满鄙夷的双手操纵下正毫不留情地在我的灵魂与躯体上划痕。那一刻,我感到人生是那样无助与无奈。假如阿力知道这一切,他会怎么想,是理解?原谅?还是鄙夷?痛恨?
术后一个星期,郭欲旺打来电话,先询问我手术情况,得到满意答复后,他道:“秦浏甘导演刚从国外参加影展回来,我好说歹说,他终于答应晚上见你。”
我将情况立即告知白聪。白聪道:“一定不能放过这狗日的!”于是,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计划,我与白聪一起赴约。在一家酒店一个包房里,我终于见到了大名鼎鼎的秦浏甘导演。他中等身材,皮肤白皙,眉清目秀,从外表看,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年过六旬的人。他说起话来不紧不慢,有条有理,只是他那八百度高度近视眼镜让人初见时总会与动画片里的熊猫警长挂钩。
郭欲旺介绍完后就知趣地借故走开了。屋里只剩下秦浏甘、白聪和我三个人。秦浏甘开口道:“我现在做什么都是身不由己。就说这见演员的事吧,见,就算是一分钟接见一个,打个照面不说话,一个月不吃不喝不睡觉,也接待不完;不见,人家会说你耍大牌摆架子,屎盆子尿盆子都往你头上扣!”
白聪一面给秦浏甘酒杯斟满酒,一面接口道:“老虎还要打个盹休息一下呢,您可不能被这些压力累坏了身子。咱们东方人就是不讲究,你看看人家西方人,前线叮咣打得热火朝天,可是总统该休假该打球该泡妞照常不误,这才叫生活。”
秦浏甘道:“咱哪能与人家比呀。你看我,坐了十多个小时飞机,刚刚落地,协会电话就打来了,让我明天一早无论如何参加年度艺术研讨会闭幕式。”
白聪举杯与秦浏甘碰杯道:“ 这事郭导演对我讲过,说您工作日程排的满满的,他们也太不知道爱护您的身子了,总得让人喘口气不是。所以我坚决要求见您,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您的身体健康!”
白聪说着一口将酒干掉,而后一把拉起我的手,硬是将我推到秦浏甘身边坐下,道:“我这个表妹,不但戏演得好,人模样好,而且还学了一手泰式按摩。我今天将她带来,认识一下导演是小事,最主要是要让她给导演放松一下筋骨,祝导演健康长寿。”
秦浏甘一听,也将杯中酒干掉道:“那我可真是遇到奇女子了。”白聪道:“泰式推拿虽然是由咱们老祖宗的传统按摩手法演变而来的。但是泰式按摩更注重生理机能的调理。它不但能使您伸展肌肉,达到疏筋活络、滑利关节、消除疲劳、强身健体、美容等作用,还能够促进体液循环和新陈代谢,起到防病保健的作用。”
说到这,白聪又向秦浏甘举杯,接着道:“尤其能使男人宝刀不老,雄风勇健,耐力长久,其乐无穷!”
秦浏甘几杯酒下肚,便有点醉眼惺忪,听白聪这样一说,马上将脸转向我,两只软绵绵的长着瘢痕的手抓住我的手道:“奇趣,奇趣,果然有幸领受,生之何求,死又何憾!”
白聪道:“导演说的哪里话,我们琦琦手艺还没露呢。等琦琦让您飘飘欲仙时,您再要死要活也不枉我们一片心意了。”
秦浏甘淫笑道:“一定享用,一定享用。不知这酒店可否做?”白聪道:“这里条件虽然好,但是您别忘记了您是大导演,您的一举一动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再说了,泰式按摩以清净环境为佳,酒店里明枪暗炮太多。要是哪个墙旮旯伸出一个探头来,我们丢人现眼是小事,辱没了您大导演的名声那还了得,不说世界震惊,至少会举国哗然。现在这些狗仔们,能耐大着呢,连名流在自己浴室洗浴都能被他们拍的清清楚楚。”
秦浏甘道:“你们想的很周到,可不知有无安全的地方?”白聪道:“安全的地方倒是有,我和琦琦都有租住的房屋,就是不知导演肯不肯屈驾前往。”
秦浏甘嬉笑道:“能入闺房,何等荣幸。两位实在是没把我秦浏甘当外人看待。”
白聪道:“导演这样说,我就放心了。”白聪向秦浏甘使了一个媚眼接着道:“我是觉得家里既随意又温馨。宾馆再好,毕竟是公共场所。”秦浏甘已经失控:“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带我去茅坑我都愿意!”
所谓泰式按摩,都是白聪事先设置的圈套,我也是临时抱佛脚,在一家按摩店学了那么两下。带着秦浏甘打车来到白聪的租住房屋后,秦浏甘走路已经是东倒西歪,嘴里却没有闲着:“要说按摩,中式、港式。日式、韩式、欧式、美式我都享受过,可就是没有尝试过泰式。”白聪道:“所以今天一定要让导演好好美一美。”
进了屋里,白聪没容秦浏甘四处察看,一把将他推坐在床上:“就在这床上做吧,既柔软又舒服。”
事实上,这张床周围的几个角度都安装了看不见的袖珍摄像头,一进屋,白聪就按下了隐蔽开关。秦浏甘乐得其所,自己往后一倒,四仰八叉躺在席梦思床上,嘴里还是没消停:“温柔乡里道温柔,就是做鬼也风流!好舒服呀?是你们两个人谁的床呀?”
白聪笑道:“只要导演感到舒服,谁的床并不重要。”秦浏甘突然坐起来道:“哎呀呀,实在不好意思,我怎么可以穿着衣服就上床了呢,两位不介意,我把外衣脱了。”
白聪道:“对对,穿的越少疗效越好。”秦浏甘道:“对对对对,我怎么将这茬给忘了你。好,那就都脱了。”说着,秦浏甘便急不可待地宽衣解带。
白聪向我挤挤眼,对秦浏甘道:“导演,那就先让琦琦给您做着按摩,我出去弄点吃的回来。按摩很消耗体力的,一会您就会喊饿的。”秦浏甘招招手道:“去吧去吧,你们可真是服务周到。”
白聪一出门,秦浏甘突然从床上一跃而起,跑到门口,立刻将门反锁。回到床上,就要脱内裤。我说:“里面的裤子不用脱。”秦浏甘乜斜着眼对我道:“那摸着多不舒服。”
没等我解释,他就一把将我抱住:“我的小乖乖,还是让我先给你按摩按摩吧,做这行,我比你们都内行!”我假意挣脱:“导演,您这是干什么?让外人知道多不好?”
秦浏甘的嘴已经凑到我的耳边,他淫笑道:“我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处女!”说着,他一只手伸进我的胸衣里揉搓起来,另一只手开始撕扯我的内裤。我停止了反抗,秦浏甘将我平放在床上,脱去我身上所有衣服,扒开我的两条腿,仔细检查我的下身。瞬间,他便一头扎了下去,好一会才抬起头来兴奋地道:“我太感动了,你果然是处女,妙妙,妙不可言!”
我一言不发,任由他在我身上肆虐横行。也许是因为他年纪大了,也许是因为他的确鞍马劳顿不堪体力,总之,他并未急于开弓放箭,倒是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两只干瘪的手在我身上各个部位慢慢游动。游幸过后,他用两手托起我的腮道:“小郭向我介绍说你是处女时,我死活不相信。我小女儿才十三岁就换了四五个男朋友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如何守身如玉的?”
我胡编道:“我从小就患有黄疸型肝炎,后来虽然治好了,可同学们还是很忌讳,不愿意跟我一个书桌。后来进入演艺圈,我怕人家男孩子说我欺骗他们,所以谁跟我交朋友,我便先告诉他们我患过肝炎病,他们一听,个个借故离开了我。由于我发育成熟晚,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索性就说我患有肝炎病,便没人再来纠缠我了。一次,在一个剧组拍摄一场激情戏,与我搭戏的男演员死活不肯与我接吻。事后他告诉导演,说怕我将肝病传染给他。就这样,圈里很多人知道我身体不好,便不愿意接触我,我也就———”
没等我将话说完,秦浏甘一下子扑在我身上:“我的小乖乖,他们都是糊涂呀,看来这苞是专门等我来开的!”秦浏甘边说边动作起来:“我不怕,不要说染上肝病,就是艾滋病我也不怕,这就叫——做鬼也风流——”吭哧了几声闷气后,秦浏甘趴在我身上不动了,嘴里流着哈喇子道:“我就喜欢处女!”(待续)
自传体小说《一个女演员的淫乱史》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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