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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心爹地
2008-06-28 10:21AM / 標準BLOG

「親愛的kiska:
天哪!我從來沒有見過像妳一樣集美麗與聰慧於一身的完美組合。我真的很喜歡妳的檔案。還有,當然,妳的照片真的很迷人。
我剛搬來洛杉磯,正要設立一家經紀公司,我很希望能夠與妳合作,同時很冒昧地想請問妳有沒有興趣與我建立一段『甜心爹地』(Sugar Daddie)的關係?我願意每個月提供一筆可觀的零用金來換取妳的陪伴與溫存。我今年38歲,醫生、音樂家、攝影師,也從事生意。如果妳願意讓我們更進一步了解彼此的話,請隨時留言給我。或者到www.xxxxxxx.xxx/xxxxxx參考我的照片。
布萊徳」
前幾天打開美國社群網站的帳號,出現了這樣一封留言。我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畫面,是26年前的醫院。
kiska媽很喜歡說這個故事:26年前當她孵出kiska的時候,男丁興旺的kiska家親戚紛紛來到醫院探望這第一個沒有帶把的寶寶。結果興致勃勃的叔叔伯伯們一見到mini me的第一句話是:『怎麼出了個醜八怪?』
是低。當別家父母永遠睜眼說瞎話誇耀自家小孩多麼頂呱呱,我卻從小時候就得被迫承認自己是隻醜小鴨。爸媽總說他們的教育方針是實事求是,別人對我的稱讚不一定是真心話,爸媽的批評卻肯定是肺腑之言。在爸媽眼裡我永遠不可愛不溫柔好吃懶做好高騖遠虎頭蛇尾不切實際集所有缺陷大成於一身(雖然我自己也覺得還蠻中肯),導致我長期以來面對別人的好言好語都會有點手足無措,訝異多於得意。
再來,通常在社群網站上收到任何加入好友的邀請,除非已經打過交道,我一概採取隨風而逝的態度,不會接受也不拒絕,泰半過了一兩天腦容量就裝不下這回事了,我猜對方也是。(謎之聲:那麼請問到底networking要來幹嘛的..)
但是這封信件的確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跟著連結打開了網頁,出乎意料的,對方是(看起來)相當正常的白人男性,沒有禿頭,年齡也不是我的兩倍,沒有一堆疑似A片女星的好友,笑起來甚至有點靦腆,對自己的描述含蓄又誠懇,穿著西裝打領帶,看起來就是標準的斯文菁英。
簡直太好了!醜八怪也會有出頭天。我剛好有兩張幾百美金的交通罰單等著處理,預估今年的保險費用會直線狂飆。麻煩的移民居留問題也讓我接近彈盡糧絶的狀態。
有了可觀的零用金,先讓爸媽跟哥哥去環遊世界八十天,風光享受我的出人頭地,然後買機票讓好朋友們一一飛過來陪我當鳳凰。可以每天睡到自然醒,也許還能像孫芸芸一樣『起床以後就由司機載著去百貨公司跟姐妹淘喝下午茶』。我從來沒有著迷過名牌,不過有了閒錢購物質感當然也要是上選,包包不是路易威登就要是GUCCI。我要把IPod、IPhone、IMAC、I字輩的全部買齊,最好是各種顏色都來一款,以防我丟三落四的個性(但絶對不將淫照放在IMAC裡),雖然我從來不知道品種這麼多到底要拿來幹什麼用。馬上搬到附有養生美容電動按摩浴缸的高級公寓,反正租金有人爽快買單。含淚跟與我相依為命的白馬王子說掰掰,換上拉風的藍色寶
種馬,還要有敞篷的那一種。我要拿著一疊鈔票狠狠地甩在欺負過我的人臉上,用鼻孔告訴對方『老娘就是比你有錢怎麼樣』。對了,隆乳跟抽脂當然也要順便來一下。至於我的甜心爹地如果有功能障礙,那就等於抽中頭獎還不用繳稅,簡直賺到。爹地要是需求詭異,我也可以假裝外籍文盲摸魚牽拖打哈哈,如果爹地一切正常又沒有染病,我們剛好就一起沉淪在成人的濕樂園吧!享受精實的肉體又有紅包拿,總比談一段不成功的戀情失身失神又沒搞頭來得好吧。如果對方實在家財萬貫,一定要使出『不小心懷孕』這招殺手鐧,幾年以後驗完DNA帶著大筆財產跟另一位小狼狗去快樂逍遙。
基於以上種種誘人不已的理由,我很不爭氣地在電腦前考慮了三秒鐘,然後將滑鼠游標移到紅色叉叉上方,點了一下。
「您確定要刪除(這麼美好的機會)嗎?」
「ENTER。」 -
永遠不會知道
2008-06-28 10:17AM / 標準BLOG
星期天凌晨兩點,好萊塢的Lounge Bar準時打烊。我跟幾個好不容易盼到週末聚會的朋友還有些意猶未盡,其中艾琳、東和我決定到艾琳家繼續聊天小聚。
我不怎麼喝酒所以擔任司機,和副駕駛座的艾琳繼續天花亂墜,順便迫不及待計畫這個禮拜要一起去哪裡,東則開著他的黑色轎車在後頭緊緊跟隨。下了高速公路後不久便進入艾琳家附近的主要巷道,前方黝黑的道路忽然像是灑滿了鑽石一樣閃著細碎的銀光。
我把車子開近,一輛黑色的寶馬跑車橫躺在路中央,前方引擎的部分彷彿被哥吉拉捏碎了,前座的兩個安全氣囊完全爆了開來。三個男人站在路中央交談,但是沒有警察的蹤影,我和艾琳對看了一眼,將車子靠路邊停了下來,東也跟著下了車,我們同時走到路中央。
舖滿一地的碎玻璃中躺著一個動也不動的男人,鮮血以他的頭部為同心圓不斷向外擴散,其中一道支流沿著稍有坡度的路面蜿蜒成了一條小河。深夜了,往來幾乎沒有人車。一位站著的男人拿著手機對電話那端的朋友口沫橫飛:「...老兄!你真該看看這景象啊!...」幾乎是在我開口問:「沒有人叫警察嗎?」的同時,艾琳撥下了9-1-1。
電話馬上接通。艾琳傳話似地與電話那端以及佇立的男人們問答:「有幾個人受傷?...一個!...喔不!?兩個!?....他還有呼吸嗎?....有!他還在呼吸!但是沒有意識了。...嗯...他還一直在流血........毛巾?嘿!你們誰有布或毛巾?......我該怎麼做?...壓住傷口是嗎?....」艾琳將遞來的一塊布輕輕抵住男人的頭部,掛上了手機。她說,警察跟救護車馬上就到。
躺在地上的男人是個一身勞工衣著的中年老墨,顯然不會是寶馬車主,我環顧四周,兩個不知所措的時髦年輕人呆立在離寶馬不遠的行道樹下,反方向的人行道上則有一輛左車身全毀、已經與電線桿合而為一的古老汽車,不管是哪一隻變形金剛先行追撞,殘忍的勝負顯而易見。
我跟艾琳蹲坐在素不相識的男人兩側不斷重覆:「救護車馬上就到了!請你再撐下去!拜託!你聽得見我們嗎?請不要放棄!....」男人的呼吸微弱得幾乎沒有消息,我第一次這麼希望自己也會說西班牙語。
不到三分鐘,閃著紅藍燈光的L .A.P.D.警車到了,後面跟著笛聲大作的紅色救護車隊,身穿深藍色制服的年輕洛城警察們迅速下車問我和艾琳:「他還有呼吸嗎?.....你們是目擊者嗎?.....好!我知道了。救護隊來了,我們會接手的。非常謝謝你們!」旁邊的醫護人員抬來了擔架,正討論著是否該將男人的外褲褪去。
鎮定的艾琳往後退了幾步,然後轉身朝反方向走去,我快步跟在她身後,一直走到我們幾乎看不見人群的時候,她開始放聲大哭。此刻一向愛哭的我卻沒有掉眼淚,心裡五味雜陳。我摟著她說,沒事的,他會沒事的。她說,不!我按壓他頭頂的傷口時,他的血一直泉湧出來...人的生命一下子就會消逝的......你永遠不會知道......天哪!他不可以在我手裡離開!.......我拍拍她,靠著她的肩膀,我說,我懂的,我懂。
陪艾琳坐了一會,她好多了,我說,我們回家吧,艾琳點點頭。貼心的東送我們上車時一路背對著現場遮掩我們的視線,我們離開逐漸聚集的人群,回到艾琳三街口外的家。
已經凌晨三點了,艾琳家門口還有好幾位年輕男女捧著酒瓶談笑,對面房子有許多人進進出出,顯然還在派對。我們禮貌性地微笑走過時,幾個年輕人舉起酒瓶問我們,「嘿!今天過得怎麼樣!?」
「我們剛從車禍現場回來,糟透了!」艾琳大概描述了一下事件,她的重點在於男人的無助,但是年輕人顯然比較在意血腥的指數。一個年輕女孩興奮地睜大眼睛說:「...在哪裡在哪裡?...喔!?真的嗎!?..........我們過去看看好不好!?」她轉頭向身邊的男孩撒嬌。「救護車已經將男人移走了。」我很壓抑地說,女孩馬上喪失了興味。我決定在自己衝動搶過女孩的酒瓶砸爛以前,先進屋內。
進屋以後,艾琳煞有其事地說要替我們煮茶,我和東都選了綠茶,艾琳去廚房張羅一番後就回到客廳與我們天南地北,直到整個房間充滿了鬆餅的焦味。原來艾琳將燒水壺直接放在鬆餅機的烤盤上「間接加熱」,一向不拘小節的艾琳無辜地解釋:「我的爐子前兩天忽然壞掉了嘛!」但還是抵擋不住我跟東的爆笑聲。茶煮好了以後,我們坐在大小剛剛好的沙發上,從付費電視頻道選了一部沒什麼營養的電影,三雙腳丫一起在茶几上搖晃到了凌晨五點半。
一整個晚上,除了我剛進門時的一句「門口那幾個白痴真讓我不爽!」的牢騷之外,我們沒有再提起稍早的事。不清楚是不是刻意,起碼那份快樂真的很自然。
如果我是個廚子,這些朋友們會是我喜愛的香料,替我驅走苦味與腥。也許就像艾琳說的,很多事情的發生,你永遠不會知道,但我可以掌握的是,at the end of the day,我們都對彼此說過了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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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元五角
2008-06-28 10:16AM / 標準BLOG
回家的路上,我將車子開進加油站準備加油。一位十幾歲的墨西哥裔男孩迎面向我走來。
「小姐,不好意思,請問您有一元五角嗎?我需要一些錢坐公車…」
「不好意思,我身上沒有現金耶…」還沒來得及聽他說完,我幾乎是反射性地拒絕了。
天色已晚,看不太清楚男孩臉上是否有些失望的表情。他背對著我走開了,回到了公車站旁坐下,身邊有一個朋友,兩個人沉默地坐著。等待加油的時間稍嫌漫長,我想到了台灣新聞時常播報的假行乞真詐財的事件。騙子穿上袈裟拿著佛珠聖缽將乞討來的金錢交易成毒品吸食,或者夜市裡的行乞者到了夜晚「下班」時可以吃頓牛排大餐再坐計程車回家。台灣的新聞總是這樣怵目驚心,就像潮濕空氣裡孳生的黴菌,看不見,但有超強侵略性。
想來幸運,我還沒有親眼見過那樣諷刺的畫面。但我知道這樣的社會角落的確是存在著的。
我印象中自己真正需要開口請求別人幫助的情形似乎不大有,頂多是向人問路之類的小事件。經常碰到非常熱情的婆婆,不是細心叮嚀就是親自帶領我到目的地,冷漠的莫斯科、熱情的南方台灣島上都有。當然,我也沒有忘記那一次在莫斯科的公車上被搶劫不成的扒手動粗之後,我的害怕與不知所措,對比車上年輕人嘻笑淡漠的表情。
喔對了,我第一次抵達洛杉磯機場時,因為沒有手機聯絡前來接機的同事而著急不已。即使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要太絕望落魄,借我手機的男人在遞給我他的新款Nokia時,還是不住地盯著我打量,那幾秒鐘的困窘並沒有什麼大不了,但也非常真實。在男人之前還有一對手機「剛好都沒有電」的慌張情侶,以及剛講完電話,但聲稱自己身上沒有手機的中年婦人。
每個人都說社會變了,卻也都親身參與它的改變。
加油槍壞了,我將車子開出加油站,男孩子還和他的朋友靜靜地坐在那裡。我將車窗搖下來向男孩揮手,他慢慢地走了過來。
「你說,你需要坐公車是嗎?」
「是的。」男孩的表情相當溫和。
「我車上還有幾枚銅板,零錢可以嗎?」
「好的,多少都沒有關係。」我從車上的小櫃子裡掏出好幾枚銅板遞給了他,男孩平靜又有禮地道了謝,緩緩地走回他的同伴身旁。我將車子開走了。男孩是否將錢使用來坐公車,其實一點也不重要,現在他有絕對的權利決定如何使用手上的銅板。但原來,我還有能力去相信。男孩不會知道,真正應該覺得感謝的人,其實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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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擔心我!
2008-06-28 10:14AM / 標準BLOG
剛認識卡嘉的時候,我就喜歡上這個女孩了。
任憑誰都會喜歡上她的。卡嘉總是帶著純真的笑容,就像草地上的小黃花一樣,不具侵略性,但是有很微妙的感染力。我們是在年輕女孩充斥的場合認識的。還不知道她的名字之前,我已經可以從她的外表特徵認出她斯拉夫民族的血液:她的顴骨比一般高加索人來得高一些,嘴唇小巧輕薄、身材纖細玲瓏,一頭染得不甚自然的白金髮以及不同於西方人的穿著,還有內斂誠懇的態度。卡嘉,妳是俄國人吧?我問。是啊!西伯利亞,妳呢?她說。我們的友情是這樣開始的。
那是一個充滿美麗女演員/模特兒的聚會,年輕貌美的女孩子們滔滔不絕地聊著自己幾點以後絶不吃晚餐、自己多喜歡雜誌上那件美麗的晚裝、自己看哪位女明星多不順眼,許多女孩搶著同時發言,場面不像對話,倒像是個別的自言自語。少數的男性工作人員將電視停留在歷史頻道,換來一個絶美的女孩大聲嚷嚷:誰要看這種設計給聰明人觀賞的頻道啊?我是個女演員耶!我才不在意發生過什麼事件,我只在意娛樂資訊,OK!?!?她的尾音上揚,我跟卡嘉相視笑了,卡嘉繼續與我分享她的生活。
我問她怎麼選擇留在美國,她說她喜歡這裡,所以為了綠卡跟了一個美國大兵假結婚。我驚訝她對我的率真坦白,她吐吐舌頭說,我就覺得我可以信任妳嘛!旁邊一個女孩側耳聽到「結婚」這兩個關鍵字,湊耳過來打探熱鬧,卡嘉吞吐著思索答案時,我笑著說,沒有啦,我們在聊未來的夢想。大概是「夢想」這個字眼對女孩來說太過乏味,女孩「喔!」了一聲後就悻悻然加入別人的談話了。我跟卡嘉又笑了。我提醒卡嘉,我非常能夠了解身為外國人的無奈,不過這事情還是關上門後說得好,卡嘉對我微笑點點頭,然後俏皮地眨了隻眼。
我好喜歡卡嘉這個眨眼睛的動作,那似乎是卡嘉對於身邊朋友的習慣。卡嘉眨眼睛的時候,臉上總是襯著一抹好清麗的微笑,無聲地傳送貼心的訊息:不要擔心我!我身為卡嘉的朋友,也描述不出那小動作有多迷人。
卡嘉告訴我,她不久前認識了現在的美國男友德瑞克,從卡嘉談話的樣子很容易發現她戀愛中的雀躍。徳瑞克是卡嘉演員訓練班的同學,她害羞地告訴我,德瑞克對她來說是全世界上最可愛的男孩子!卡嘉對男朋友坦白過自己的婚姻狀況,那顯然沒有造成他倆之間的阻礙。德瑞克在卡嘉口裡是最棒的男朋友,我雖然無法確認那是否屬實,但可以肯定,他是個非常幸運的男孩子。卡嘉只要再得到一張收據就可以加入演員工會了,(註:美國的影視工業競爭激烈,必須擁有至少三張大/小螢幕的演出收據才有資格加入演員工會。)兩年之後應該能夠申請成為美國公民,我著實替我的朋友高興。
有一次我們打算一起參加一場派對,卡嘉在派對前幾小時打電話告訴我,她正在陪德瑞克領取停放在市區的車子,可能會晚一點到,還有,她很期待見到我。
但是德瑞克並沒有一起來參加派對,卡嘉擔心帶著沒有受邀的德瑞克現身對主人不太禮貌,所以沒有告知德瑞克就隻身前來,打算稍微提早離開派對陪伴德瑞克渡過週末。然而我邀請的朋友們恰巧認識德瑞克,當晚無意中在電話裡向他提到了這場派對。所以卡嘉在派對剛開始沒多久後就跑來我身邊耳語說,她得先走了,她想回去看看德瑞克,不希望他擔心。她就是這麼貼心的女孩。而我畢竟是最了解她有多在乎德瑞克的人,我告訴她,如果需要幫忙,儘管打電話給我。卡嘉對我微笑點了點頭,輕輕地眨了眨眼,又一次無聲地溫柔安撫,不要擔心我!....好迷人的動作。但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卡嘉了。
有好一陣子,傳給卡嘉的簡訊沒有回應,電子郵件石沉大海,電話直接被切入語音信箱。當其他的朋友也詢問我卡嘉的消息時,我開始有點擔心。
我嘗試用任何方式與卡嘉聯絡,在各個地方都留下了訊息,又過了一兩天沒有卡嘉回音的日子後,我跟朋友認真地考慮是不是應該報警。
這時候德瑞克打電話來了。他說,卡嘉假結婚的事件東窗事發,現在被抓到維吉尼亞州的監獄裡。他說,卡嘉很快就會跟其他十名左右的女孩一起被遣返,十年內都沒有辦法回到美國了。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了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德瑞克顯然也不知道太多細節,我心中的問號與不捨全都梗在胸口。我想著卡嘉辛苦工作得到的演出收據,她的入籍申請,她和德瑞克計畫中的幸福將來。我眼前充滿著卡嘉甜蜜的笑臉,嘴裡嘗到的卻是鹹味。
也許純真善良的卡嘉獨自面對黑暗與困難的時候,還是能夠綻放她光亮的笑容,但我多希望能親自再見到卡嘉對我眨眨眼,輕輕柔柔地安慰這個不夠聽話的朋友:不要擔心我!
统计信息
- A trained actress/model in Hollywood...A trained actress/model in Hollywood. Was on the path to becoming a diplomat after finishing the graduate school in Moscow State University in Russia, accidentally ended up in LA and discovered her passion for acting which opens her eyes to a whole new world. She speaks fluent Mandarin, Taiwanese, English and Russian. Always dares to dream.
- 職業: 演員 , 模特兒
- 性別: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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